气,“说说吧,为什么着急教授宝儿帝王心术?”
这处花园地势还算开阔,唯一有遮挡的无非就是高度刚过院墙的花树,因为快要到深秋季节了,枝叶肉眼可见稀疏了不少,根本不能藏人;而流动的池水也不过三尺的深度,还清澈见底,更不可能藏人了;唯一可能藏人的假山,后面的动静也瞒不过姜莘莘的神识,所以在这露天的凉亭之中,姜莘莘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公孙鄞却没有姜莘莘这等自信,听了姜莘莘的问话首先就眼神狠厉地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他们说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姜莘莘问话之中流露出来的海量信息他却不能承认,赶紧打哈哈:“姜小姐说什么呢?我家就是做书院的,宝儿和长宁两个小娃儿着实聪明,让我有些见猎心喜,因此课程就深了些,哪里就牵扯到什么帝王心术了?”
公孙鄞在姜莘莘面前再怎么嘴硬都是无济于事的,姜莘莘不过一个小小的迷心术,就从他口中打探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原来,公孙家族在本朝也曾十分显赫过,当初公孙氏嫡支的门生遍布朝野,后宫之中还有一位太后和一位皇后,公孙氏的血脉已经揉入了大胤皇族齐氏的血脉之中,可不知道他们当时的家主如何选择的,竟然还想让公孙氏皇后所出的太子,继续迎娶公孙氏的女子为太子妃!
姜莘莘都快被公孙氏的骚操作给蠢哭了,都这样了,也不怪皇帝对公孙氏下狠手了呀。
于是公孙氏嫡支顷刻间尽数死在了天都,宫中皇后因罪自戕,东宫上下也被盖上了谋逆的罪名,无人逃脱,太后也抑郁而终,只有公孙氏的旁支,因为公孙氏在文坛之中过盛的名声被发还了族地,自此便有了公孙氏不得入仕的祖训,只能躲在老家经营河间书苑。
而到了公孙鄞这一辈,他当然不愿意继续游离在朝廷之外,非常想要找一个时机带领公孙氏重新回归朝廷,于是便顺势利用了跟谢征之间的兄弟情谊,决定先在谢征身边混一混,日后再见机行事。
而他也是运气好,李太傅一直在暗中寻找承德太子的血脉,公孙氏也早就盯上了承德太子一脉,而且动作比李太傅更早,因此已经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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