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我想到了一个人,之前我在监督修建堤坝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人家,他说他姓陶,过来找他那不成器的弟子,后来我听齐医师说啊,他是你的老师。”
“我觉得陶爷爷那么大年纪了,之前有一直在京城,想必听说过很多事,如果要问女眷的关系,说不定陶爷爷也知道!”
谢征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到自己的师父陶太傅身上去,毕竟老爷子虽然一副老顽童的模样,他还真没想过通过他来打听女眷的事儿。
姜莘莘只是一摊手:“向谁打听我可就没办法了,既然长玉有主意,那么你们两个赶紧去试试啊,成不成的另说呗。”
说实话,这个世界让姜莘莘感觉十分不适,不管是至今还在纠结于自己屠户出身的长玉,还是明明背负了许多却毫无作为的谢征,亦或者明明是祖上贪婪太过却要把所有的罪过都退给冷酷皇权的公孙鄞,姜莘莘总感觉他们过分脸谱化了,连情绪都不多。
俞浅浅这个货真价实的穿越者,还有因为身体和容貌的原因被迫蛰伏这么多年的齐旻,都比其他人更加鲜活,甚至十几年前那些死去的年轻一代的长辈们,都各有各的“高光时刻”。
姜莘莘轻佻地放了几个大雷,然后就回去守着宝儿,等待俞浅浅又一次送粮草过来的时候,准备跟她商量带着宝儿进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