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文臣中间打开局面呢。”
这话说得,谢征自己都有些心虚,当初姜莘莘对公孙鄞说过的话,公孙鄞转头就告诉了他,他也难免觉得李太傅这个人实在是比魏严表现得更加功利、更加贪权,偏生他们还不能站在文臣的对立面,所以李怀安这个缓冲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长玉这才恋恋不舍地看着谢征重新翻了墙出去。
而谢征看到了长玉不舍的眼神,觉得这就是今夜最大的收获了,即便他们的夫妻关系依旧不能公开,即便他想要给长玉的完美婚礼都还没有开始筹备,他也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而魏严的动作比谢征更快,感觉也更加敏锐,他很快就发现了谢征、樊长玉、姜莘莘、俞浅浅四人之间的关系匪浅,更从俞宝儿的长相分析出这孩子恐怕跟承德太子有些关系,眼下都摸到了还在长信王府跟长信王虚与委蛇的齐旻。
魏严确定了俞宝儿极有可能是承德太子的亲孙子,可真是高兴坏了,正好他发现疑似齐旻的随元淮在跟李太傅接触,干脆动了配合李太傅把随元淮推上皇位的心思。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当然是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最遗憾和痛心的则是被先帝召为嫔妃的未婚妻,感情最为复杂的则是对当年的东宫。
承德太子固然是个仁厚温和的人,若是能顺利继位,必定是个爱民如子的皇帝。可他最大的毛病便是心慈手软,行事也不够果断,所以给了先帝针对东宫的机会,更是连自己和妻儿的性命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