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年轻人意气风发,敢想敢做啊!”
魏严是真的惭愧了,几个年轻人在察觉到不公之后,都开始努力行动了,而他明明手握权势,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魏严撑起最后一点体面,礼貌地告辞,翻墙离开了武安侯府。
谢征站在书房外的廊下目送魏严离开,不禁喃喃:“舅舅看起来好像深受打击的样子啊……”
姜莘莘倒是看出来了,“或许是因为当年魏相遭遇了不公,他选择放纵自己沉沦,对无辜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而我们选择了另外一条艰难但肉眼可见正大光明的路子,让他伤怀了吧。”
俞浅浅将手中的折扇一收,这个时辰了,也不适合继续谈话了,干脆说道:“时辰太晚了,我们今天就散了吧,虽然有些事情没有谈成,但至少我们确定了魏相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而且十分乐意帮忙。”
可谢征却觉得不能盲目乐观:“舅舅憋屈了十几年了,现在我们给他开了个口子,谁知道他能不能收得住啊?万一到时候引火焚身……我们必须先想办法摸清楚他的路数才好。”
姜莘莘转过头对谢征笑笑:“魏相是你的亲舅舅嘛,有事肯定是你这个大外甥更好开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我和浅浅明天就去将军府做客,把今天的事情跟长玉透个底。”
说起长玉,谢征不禁一阵泄气:“……我都好久没跟长玉见面了……”
“说不定年后她还要下江南……”
俞浅浅低头忍笑,但还是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哎呀,能者多劳嘛,我们这里擅长打仗的只有你跟长玉夫妻俩了,满朝文武又都不能看着你手中的权势继续增加,就只能扶持长玉跟你打擂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