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反而大家几乎都在庆祝承德太子尚有嫡亲血脉在世这件大喜事。
而唯一不觉得齐旻尚在人世的消息不是喜事的人,只有当今皇帝齐昇了。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不过是被魏严挑选出来占据这齐氏江山的傀儡,即便后来有了太傅李陉的鼎力相助,可李太傅也丝毫没有帮他发展他自己的势力的意思,他敏锐得察觉到了作为傀儡的危险,所以才要想尽办法为自己争取多一点的筹码。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毁了,因为齐旻就要回来了!
朝堂上很快就出现了奉迎承德太子遗孤齐旻为皇帝的声音,李太傅当然也这么想,而且按照他一贯的对外形象,他必须这么想。
可对着自己绝对心腹的时候,他却在思考殷氏揭穿当年东宫大火的真相,要给先太子妃扣这么一顶滥杀无辜帽子的深层原因。
“按理来说,殷氏一族如今最应该做的,是帮助皇太孙掌控崇州大营,然后回京名正言顺地继承大统,然后新皇看在当年东宫旧事,和这十几年的庇护的份上,对殷氏一族大家抚恤,赐予高官厚爵,予以各种优待——”
“可偏偏殷氏一族却要追究先太子妃的罪责,明显是在跟皇太孙划清界限啊!”
一群人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殷氏一族到底为什么放着未到嘴边的大饼不顾,非要视齐旻和先太子妃为仇敌,而很快,本就知道齐旻有一个亲生儿子存在的李太傅,就对殷氏一族反常的做派有了猜测。
或许是殷氏一族在这十几年间,对齐旻有过亏待,双方积怨难解,所以殷氏一族干脆釜底抽薪,断绝齐旻上位的可能,如此一来,方能从齐旻手底下活过来。
这么一想,李太傅就迫不及待派人前去长信王府打探消息,顺便也放出了齐旻有一个快七岁的亲儿子存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