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几乎没有这样的机缘。
段胥看禾伽风夷还在沉思,便出言问道:“那么依道长的意思,若想解除这世代相传的血咒,要么从咒术的源头想办法,要么,就要禾伽氏一族的子弟们自己去获取足够的功德了,对吗?”
禾伽风夷赶紧抬头紧张地等待姜莘莘的肯定,可姜莘莘却没有第一时间赞同段胥的话,而是眉头微皱,对禾伽风夷说道:“接下来,我要用自己的法力来看看这血咒本身,你不要心生抵触,以免伤及自身。”
禾伽风夷赶忙答应,姜莘莘将自己的法力抽成比蛛丝更加纤细的细丝,缓慢注入禾伽风夷体内,禾伽风夷跟段胥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姜莘莘宣布结果。
可姜莘莘查探过后,结果并不算好,“我说过了,这血咒原本就带着无限的怨恨跟不甘。它如跗骨之蛆一般紧密地盘桓在你周身各处,原本它该在人三十五岁之后发作,不止会迅速消耗人一身精元,更会带来周身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
“一般来说,即便是血咒,子孙后人也会随着跟中咒先祖血脉的日益偏远而逐渐削弱,可你们身中的血咒会主动吸取宿主乃至周围之人的怨气来维持甚至壮大自身,所以看起来根本没有削弱的时候……”
禾伽风夷听完了姜莘莘的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直接重锤了一番,他原本以为这血咒不仅厉害在发作时候对人的折磨,以及发作时间的毫无规矩可言,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狠辣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