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太妃直接翻了个白眼儿,“还哪路神仙,分明是先帝不做人!”
安太妃对先帝是万分看不上的,她的年岁也只比魏严的爱人戚容音大上两三岁罢了,当年的先帝,差点儿都能做她祖父了,甚至她入宫走的也是跟戚容音差不多的路子,都是因为先帝不希望他们这样的大世家跟东宫走得太近。
齐姝心里对先帝也有不少怨怼,奈何身为亲女儿,这些话不好轻易说出口,就只能含糊一二了,“说的也是。”
想了想,安太妃又开始关注齐姝跟公孙鄞之间的情谊了,“看你每次回宫都不太高兴,怎么,那公孙鄞竟然敢对你有什么微词不成?”
齐姝只觉得心里有些苦涩的东西蔓延出来,原本她没想过跟自己的母亲说起这些,可眼下她的朋友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根本顾不上她这点儿儿女私情,她也是没办法了,在安太妃的再三催促下,终于苦笑着开了口:“我以为我们是真的两情相悦,可被皇上赐了婚之后,我们好像反而失去了从前的默契……”
安太妃见女儿这副如同雨水打过的鹌鹑一般,真是心痛急了,拉过齐姝就将人抱在了自己怀里,“我的好女儿,论身份,你是先帝唯一的公主,是当今的亲姑姑;论人品,你在边关也曾亲手为那些兵痞子解除过病痛;论才华,你自幼冰雪聪明,就连医术都是手到擒来!”
“他公孙鄞的确在儒生之中颇有清名,可毕竟只是一介白身,只如今侥幸做了太子少师罢了,如何敢给你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