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实际上她真的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
长玉看到俞浅浅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再看俞浅浅竭力说服自己的模样,干脆咽下了口中就要出口的安慰,转而说起了正事:“这一路我们也分析了不少,前几波人似乎都带着军中招式的影子,目的似乎不在于下杀手,而是要活人;中间几波人看起来就杂乱了不少,出手都肉眼可见凌厉了几分,或许是因为目的没达成;”
“而咱们靠近京城了,那些人就开始下杀手了——”
长玉没说的话,俞浅浅替她补上:“这一路,分明是我连累了你。你好歹也是朝廷正经册封过的四品武将,而且朝堂之上各方势力还想让你制衡谢征,当然不会轻易对你出手。”
“可我不一样,我明面上是谢征手底下替他赚钱的大掌柜,还是东宫太子的生母,若是得到我,不止有可能分润谢征手里的银钱,还能重创谢征的势力,甚至说不得还能想办法把宝儿拉下马!”
这个时候,俞浅浅居然能明白之前齐旻想要杀了宝儿的想法了,原来他真的不止是不能接受一个突然出现且威胁到了他个人性命的儿子,也是担心宝儿落入他人之手彻底沦为傀儡。
长玉顿了顿,安慰俞浅浅道:“虽然我们跟其他人走散了,可我相信姜姐姐一定知道我们陷入了险境,说不定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这一点俞浅浅也相信,尤其在她危机关头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白光可不能作假,她不禁从脖子上拉出装平安符的小荷包摩擦,正想要感慨两句,就被长玉拉了一把,她只能顺着长玉的力道一边弯腰起身,一边将自己的感官催发到最大,来感知周围的异常。
两人终究还是没能逃过黑衣人的追捕,天知道那些人到底怎么分出人手上山搜寻,还不忘派人沿着大河找人的。
两人沿着河岸狼狈逃窜了一整夜也没能逃脱追兵,甚至对方还用上了猎犬,可见他们的决心。
俞浅浅只觉得绝对不能继续连累长玉了,抓紧时间对长玉说道:“长玉,现在我们两个不方便一起走了,要想摆脱猎犬的追踪,就只能下水。你先回到京城向皇帝禀报这一路被追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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