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就有条不紊得下去张罗了。
俞浅浅心疼姜莘莘这一路耗费内力带她和长玉赶路,立刻催着姜莘莘去休息,“莘莘,这一路你带我和长玉赶路实在是辛苦,内力损耗也必定不小,这会儿我们已经安全了,你赶紧去休息休息吧。”
长玉也是这个意思,连连附和俞浅浅。
姜莘莘想了想,终究还是相信俞浅浅和长玉的处事能力,就从善如流地“休息”去了。
等姜莘莘走了,俞浅浅叹着气坐了回去,“也不知道那些人在京城周边有没有布置人手,不然明日怕是进不了城……”
长玉想了想,却觉得明天进城不算事儿,“今天我们可是被姜姐姐带着用内力赶路的,比骑马快多了。而且我觉得姜姐姐未必留下了活口,河边发生的事情肯定还没有传出去,明天我们稍微乔装打扮一番,肯定能顺利入城。”
俞浅浅却不敢乐观,“你说的有道理,可我却清楚这一路的杀手除了李太傅和魏宣暗中派人,还有江南跟西北的豪商巨富,他们垂涎我手里的商行跟买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谢征镇守霁州大营不能动,他自己在外人眼里也是性命堪忧,根本没有什么余力还照应我,所以啊,在我进京以前杀了我,是最划算的买卖。”
俞浅浅还算漏了朝中想要投机齐旻后宫的人,只要她还活着,有了齐煜这个大名的宝儿就不可能册封旁人为太后。
齐煜如今年岁还小,太后可有的是时间垂帘听政呢。
魏严的例子就在眼前活生生立着呢,纵然大家口中都说魏严将来必定没有好下场,可他毕竟大权独握十几年,愿意付出代价的人,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