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竟然就席卷了整整五个州府,几乎所有有家有业的人家都没个好下场,被波及的人家,可谓是抄家灭族也不过如此了!
于是姜莘莘这个当初反对李怀安多带人剿匪的人就成了出气筒,诸多朝臣恨不得诛她九族一泄心头之恨。
而姜莘莘丝毫不心虚,还是同样的说辞:“户部掌管天下赋税,尔等口口声声说本官当日阻拦李司马多带人,以至于放走了祸首,酿成今日的惨祸,本官却收到了消息,那些遭了祸的,都是家里坐拥数万亩良田,却不曾给朝廷缴纳赋税的人家!”
“真要算起来,既然那些人不能给朝廷提供赋税,反而还需要朝廷反过来花钱保护他们,站在百姓的对立面,活着根本就是负累,不如尽早为朝廷尽忠!”
魏严深以为然,差点儿没绷住当堂笑出声来,这个时候他倒也能够表明自己的态度了,“姜侍郎所言虽然过于难听,却毫无虚言,依本相看,诸位臣工想必是被噩耗冲昏了头脑,竟然分不清敌我在朝堂上作出肆意攻讦同僚的事情了。”
但朝廷还是需要派兵镇压这场从匪患演变而来的起义,这一点是所有朝臣的共识。
于是长玉也被派了出去,跟李怀安联手镇压义军。
长玉离京的当天,魏严漏夜找到了姜莘莘,关心她收尾的事情:“如今义军实在声势浩大,你确定有十足的把握能收尾吗?”
姜莘莘直接点头,“我派出去的人,虽然是匆忙培养出来的,可我也不是只靠他胸中不忿之气撑着。他们在离京前一日,已经全部被我种上了无解的蛊毒,好吃好喝的供着尚且能有两年好活,可若饮食不好、休息不佳、气血不足了,可就直接损耗根基了。”
魏严没想到姜莘莘还有这么一手,原理听着就好懂,还没有任何破绽,他自然十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