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许多似是而非的东西。
如今看来就是这个随缘了。
连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今天用的是什么，那么兴复大道自然也就无法铭记也许出现的东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样的道反而是克制诸葛一的兴复大道的。
棋道万千，圣人也不能尽享，每次看到这类完全无法仿照的棋路，诸葛一都会再次感慨那几位创造出圣人作子之法的先贤。
纵然可能终其一生，他也无法知道他们的名字，但人族心中永存他们。
不过即便诸葛一自身非常感兴趣，他也不会去主动干扰李归书的思索落子，哪怕这一局他大败特败，以后再无前进，那也是棋运如此，他不会去更改。
这一次九九联赛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这批人再一次的机会，可机会只有一次。
人族最近所得的资源也只允许他诸葛一挥霍这一次。
百事通对于李归书的称赞，也让许多不太熟悉这位棋手的观众重新对他有了兴趣。
从无人问津又一次开始有了关注度的李归书此时却已经开始闭目。
之前落下【僧侣】也好，现在落下【儒士】也罢，如果按照外人的说法，那是随缘，可李归书他有着自己的解释。
这叫做【文脉】！
他的道境，对外宣传的名字叫做【书灵道境】，那是因为李归书真正取的名字实在是太显眼了，他为自己的道境取名【文脉】。
这当然不是他自不量力，而是这就是对于他道境最好的形容。
他的道境，遵循文之脉络，每一局对弈不是固定格式，而是将每一场对弈当作觉悟感知诗文书灵的一个途径。
不断地感知，孜孜不倦，去感知这天地之间遗留下来的千古文章，美妙诗词。
这些东西，对于其他棋手来说也是完全可以感知觉悟的，比如一位兵脉的棋手，凭借本命棋灵完全可以觉悟出一本完整的兵书。
这种觉悟仅限于棋局之内，棋手很难在棋局之外直接带出。
同样这也是大多数觉悟的棋手需要不断精进的事情，参悟自己本命英雄棋灵所附带的知识。
但对于李归书来说并非如此，他从始至终就不想要只学习一种文，而是在棋局之内通过自己的道越过英雄棋灵，去觉悟文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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