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风发现这些活死人都有一个特性：他们都会在潜意识里避开自己已经死亡的任何消息，又或者会避开可能揭发自己死亡的消息。
所以有时候挠下来的头皮，在他们看来或许就是一块污垢；摔断了腿，明明连腿骨都掉了，在他们看来只是崴了一下脚脖；甚至连喉咙都被洞穿了，也只是觉得最近嗓子有点哑……
这也解释为了为什么时隔三个月他们都没有吃饭喝水，他们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自己仍然活着。
甚至每天，罗成都会派人、又或者亲自带人接近聚集点和村子，暗中观察情况。
“抱歉太子殿下，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看秦风半天没说话，罗成愧疚开口：“我没能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段时间我以为他们是被邪魔缠身了，可是我发现他们变成那副样子之后什么都没做。”
“聚集的营帐里的人，每天都在试图回城；村子里的人就和普通的村民一样，仍旧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耕种生活……”
“我实在想不明白，如果是邪魔作祟的话，那把百姓变成这副样子是为什么呢？”
他的话让秦风有些意外，毕竟前一个聚集点里的人都认为，之所以发生这种事情，是天怒、是神怒、是邪魔。
但偏偏罗成觉得，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或者妖魔刻意为之。
他真的很聪明。
秦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