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方辰一死，他们还有活路吗？
唯独九月天死死盯着方辰的位置，他可不信对方会这般就死去。
然而，当余威散去、光芒消散时。
那片被碰撞撕碎的空间开始缓缓愈合，但战场中央已经空无一物。
方辰的身影消失得干干净净，如同被那场碰撞彻底抹去，连一缕衣角都没有留下。
只有他方才站立处的地面残留着一道道尚未完全平复的空间裂痕，如同被利刃割过的皮肤正在缓慢愈合。
那些裂痕边缘还有残存的余烬在缓缓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与腐朽混合的气息。
仿佛刚刚那场碰撞不仅碾碎了方辰的身躯，也撕开了这片战场深层的灵脉，让那些沉淀多年的死气与怨气一并涌出。
……
寂静。
全场一片寂静。
随后，那些见到余威被挡住的玄冥族修士发出一阵欢呼。
“死了！那个该死的人族贱种终于是死了！”
“哈哈哈！死那是预料当中！这天下没人是族皇的对手！”
“说得对！我玄冥族必胜！”
“玄冥族必胜！”
远处，初代皇缓缓收回长戟，灰白色的眼瞳望着那片空无一物的位置，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弧度：“还算是个不错的对手，若是能够踏入三重，或许还能和我有一战之力。”
“只是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