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服务生点了点头，他看的出来，这对母女的生活条件应该不太好，从她们的穿着就可见一二，都是那种过了季的旧衣服，现在城市里已经很少有人穿这么朴素的衣服了。
“小曦，我们就要一碗吧？妈吃不下那么多，这一碗面看起来挺多的？”母亲对她身边，一个十五六岁年纪，明眸皓齿的少女问道。
陈曦知道妈妈是舍不得钱，可是……医生说过了，妈妈快要死了，来这里吃一次牛肉面，是她的心愿，陈曦虽然节俭，但是还是咬了咬牙道：“就来两碗吧？”
“你这孩子，多了不是浪费？”母亲却是打断了陈曦的话，对服务生道：“就要一碗吧，多少钱？”
“您好，一碗牛肉面，您一共消费了十五元。”服务生很同情这对母女，不过他也是一个打工的，生活条件不见得比她们好多少，也不可能擅作主张送她们一碗面，那样只会让老板从他的薪水里扣除的。
母亲听说一碗面就要十五元，很是心疼的样子，而陈曦则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钞票，从里面数出了十五元，交给了服务生。
服务生知道，这钱对她们母女俩来说，赚的恐怕很不容易，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情的看了她们一眼，准备偷偷去嘱咐一下后厨，给她们多下一点儿面，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了。
“小曦，你赚钱不容易，还要给我治病，以后，咱们不要乱花了……”陈曦母亲小声的说道：“十五块，能买多少挂面？够咱们娘俩吃好多天的了……”
“妈，今天我过生日，说好了我做主的！”陈曦却是打断了妈妈的话，笑了笑，道：“过了今天，我就十六岁了，就是成年人了，以后我一定赚很多很多的钱，天天带您出来吃大餐！”
“呵呵，好啊，妈妈等着你……”母亲却是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天？看到女儿懂事成人了，她走的也能安心了一些。
这家面馆是这附近的老字号了，开了有些年头，陈曦小的时候，每每和妈妈路过这里，母女俩都会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来这里用餐的客人，那时候妈妈总是对陈曦说，等将来赚了钱，就带陈曦来这里吃面。
一转眼，陈曦长大了，可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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