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给我娶了妻子。”
“我已经与她一起去民政局申请离婚,但……但我醉酒、被下药时,甚至有一次还算清醒,意乱情迷,虽未突破最后那层防线,却与她有过亲密接触。”
“姜姜,我对不起你。”
向来矜冷、不可一世的他,身上难得染上了无助与脆弱,甚至还有浓重的卑微,“我觉得自己很无耻,很脏。”
“姜姜,你能不能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