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是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子不子贵不知道,反正是儿媳妇挺贵的”。
晓阳猛地扭头看向了我,道:“去你的吧三傻子,我可打听了,有纲娶的这个儿媳妇,是在秀水的粮站当工人的,有纲可是出了快两千块钱的彩礼,咱俩结婚,你是一分钱没给我,这笔账,晚上回家我慢慢给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