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问清楚这些产量数据是怎么得出来的,事情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刘超英无奈地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您看看现在的形势可是一片大好啊。用拨乱反正都不为过,县长啊,全县上下都是准备好在您的领导下,集中精力、凝心聚力准备大搞工业建设。但是现在平水河大桥调查的联合调查组也说要重新入驻。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把粮食造假的事情抖搂出来,咱们东洪县的干部在市委市政府面前,可就彻底抬不起头了,以后咱们得工作还怎么开展?”
我的内心无比沉重,对于是否追究责任,一时之间也难以抉择。我只能说:“超英县长,这事牵扯重大,我考虑的不是现在的问题,麦收在即啊,今年的产量怎么报啊?”
刘超英道:“今年肯定是实事求是,不能错上加错啊。”
“那今年就是断崖式的下跌,超英县长啊,这个咋和市委解释,没有了泰峰书记的指导,东洪县百万亩吨粮田建设工作彻底失败?”
刘超英道:“肯定不能这么说。”
“是啊,责任还是要找出来的,不然没办法向市委交代,没办法向群众解释啊。”
夕阳缓缓爬上西边的天空,将整个大地染成了金黄色。金黄色的麦浪一波接着一波,滚滚而来,看似壮观的景象,却让我内心充满苦涩。李泰峰书记曾经那句“麦子种了几千年,农民吃饱是第一次”的豪言壮语,此刻在我耳边回响,显得是那么的讽刺。曾经以为的宏伟目标,如今却成了一场闹剧,“吃饱”的不只是普通群众,还有那些被虚假政绩蒙蔽双眼的县委县政府官员。
回到县委大院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往日里热闹的大院,此刻静悄悄的,大家都按时下班离开了。我刚在办公室坐下,韩俊给我倒了杯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县委办主任吕连群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裤脚上还沾着不少的麦芒,跟着晒了一天,吕主任白净的脸上都已经晒得有些红一块白一块,看来应该是紫外线过敏。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县长,您这会儿方便吗?我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
内心之中,我对吕连群这个人一直没什么好感。他好大喜功,热衷于阿谀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