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现在抓紧时间,想想办法,或许……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杨明瑞被他这番滴水不漏又推得干干净净的话噎得难受,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骂一句“老滑头”。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坦诚意味:“老廖,咱们也不是外人,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我们之前也揣测过,是不是丁书记……呃,丁局长打算等到了东洪,亲自把这笔钱带下去,当个‘见面礼’?要真是这样,我们虽然为难,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大不了我们县里先想办法拆借周转一下,硬着头皮先把场面撑起来,无非就是晚个十天半个月的事。工作总能推进。可现在这么一整,钱直接没了踪影,你让我们怎么办?工程队已经进场了,机械、材料、人工,每一天都是钱!我们要是硬着头皮干下去,到时候县财政付不出款,那是要出大乱子的,工人要是闹起来,谁负这个责?这不是把我们县政府架在火上烤吗?”
廖书旗听完,脸上那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丝毫未变,只是轻轻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规劝:“明瑞啊,你说的这些困难,我都能想到。但问题在于,你跟我说道这些,我解决不了啊。咱们都是副职,副职就要有副职的觉悟,站位要清晰,不能老是替一把手操心,更不能越位去干预一把手的决策,对吧?”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要我说啊,多保重身体,喝喝茶,把心态放平,才是长久之计。组织上的事,复杂得很,有时候不是光靠着急上火就能解决的。”说着,他作势又要拿起热水瓶,“要不,我再给二位续点水?我们局里刚配发的毛尖,味道还凑合。”
杨明瑞和洪亮才哪里还有心思品茶,眼见廖书旗这里油盐不进,彻底关上了沟通的门,心里凉了半截。他们来之前还想着,哪怕要不回全款,能通过廖书旗约上丁洪涛一起吃个晚饭,当面汇报一下困难,哪怕先协调一部分资金过来应急,顺便也能在新书记面前挂个号,留个好印象。现在倒好,别说吃饭了,连正经话都没能说上几句。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再待下去已是无益。
洪亮才资历浅些,火气也更旺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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