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虑,也是出于公平和调动各地积极性的目的。”
郑红旗认真地听着。
“但是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张庆合坦诚地说道,“东宁市也参与了竞争,而且他们的力度非常大。先是东宁的市长亲自带队,到省制药厂去拜访;没过多久,东宁的市委书记又亲自带队去了一趟。这释放的信号非常强烈,显示了东宁势在必得的决心。红旗啊,你要知道,东宁市的经济总量、区位优势,都比我们东原要强。如果市里面不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措施,仅仅依靠常规的汇报和方案竞争,我们东原在这次争夺中,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郑红旗点了点头,脸色凝重起来:“是啊,东宁的实力的确比我们强。他们书记市长一起上,这个分量,省制药厂的领导不能不考虑。”
张庆合说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于书记和我经过慎重考虑,默许了瑞凤同志,利用她的一些老关系,去联络了与省制药厂的感情;也默许了朝阳同志,通过他的一些私人渠道,做了一些推动工作。说实话,”他看向郑红旗,目光坦诚,“走到后来这一步,已经不完全是我们三个县之间的竞争,也不完全是东原和东宁两市的竞争了。从某种角度上说,现在是省制药厂,因为看中了东洪县所能提供的某些特定条件,才最终决定选择在东原建厂,并且明确要求落在东洪。而不是因为省制药厂决定落户东原,我们才选择了东洪。红旗啊,这一点,逻辑关系你要搞清楚。”
郑红旗听完张庆合这番推心置腹的话,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复杂的博弈。他之前只是从市县竞争的角度看问题,觉得市里偏袒东洪,现在才明白,市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是为了确保这个项目不流失到东宁市而去。如果拘泥于行政命令和常规流程,可能最后鸡飞蛋打,东原什么也落不下。
郑红旗沉吟了片刻,苦笑着说道:“书记,您这么一点拨,我算是明白了。这里面的水这么深。可是,”他摊了摊手,面露难色,“这个道理,我怎么回去跟我们曹河县的干部们解释?难道说,市里是靠私人关系拿下项目的?这恐怕说不出口吧。下面的同志为了这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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