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迈得更大一些!你要正确对待,不要有情绪,更不能胡乱猜测领导意图!好了,就这样,组织上会有考虑的!”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啪”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几声犬吠。
马定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隐约的不安交织在一起。
梁满仓病愈归来后,行事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那位梁县长,虽然也是一县之长,但凡事讲究个平衡,讲究个“一团和气”,尤其是在人事问题上,很少直接驳他这个分管副书记的面子,多是商量着来。
可这次,梁满仓态度异常坚决,把自己提的人选批得一无是处。
是梁满仓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想在最后任上大刀阔斧干出点政绩,博个名声?还是他通过这场大病,在市里得到了什么新的支持或暗示,腰杆硬了,要重新树立县政府的权威,顺便敲打敲打自己这个副书记?
更让马定凯心烦的是书记的态度。
原本,他马定凯是很有希望在梁满仓退下去之后,接任县长职位的。他在曹河县根基深厚,上面也有老领导关照,自认是顺理成章。可梁满仓这一病,非但没倒,反而像是去了块心病,工作起来更无顾忌。市里对梁满仓也依然信任,看来让他接替梁满仓是没戏了。既然梁满仓还能干,甚至可能干得更起劲,那他马定凯下一步去哪儿?
小道消息倒是传得有鼻子有眼,说明光区的区长令狐,下一步可能要去市直单位当一把手。
而自己的党校同学、省委办公厅的易满达,据说很快要下来担任市委常委,很可能就去兼这个光明区区委书记。如果易满达能去,那自己再通过方信使使劲,运作一下,争取去光明区当区长,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书记区长都是“自己人”,那光明区不就是……这算盘,马定凯在心里拨拉过很多次,越想越觉得是一条金光大道。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在曹河县临走了,想最后为几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干部“安排”一下,留点香火情,这点“小事”都办得这么磕磕绊绊,被驳得灰头土脸。
这让马定凯心里那点因仕途可能“柳暗花明”而升起的热乎气,凉了大半截。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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