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娘的!”
“改革啊,我看不能图痛快,一刀切下去?死活也不管了,社会责任也不要了?中央的政策可不是这么说的。所以,还是要考虑到我们曹河的实际,考虑到各个企业的不同情况。我拿曹河酒厂来举例子,曹河酒厂看着是亏损了几百万,但是,他解决了三千个家庭的温饱问题,甚至是小康问题。企业的亏损也在收窄嘛,收窄就是进步,收窄就是好事嘛。”
他看向钟建,带着引导:“钟建同志啊,曹河酒厂我印象中啊是钟毅书记还在当县长的时候,一手创办的,到现在不容易。那个时候一穷二白都可以做大做强,不能有困难了就拿企业领导和广大职工开刀嘛!”
此话一出,会场顿时议论纷纷,一众国有企业的领导又被带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方云英眼看局势失控,也觉得马定凯因为马广德的事情心中有气,但这个时候言语挑唆,显然是带着情绪不够大局。
此刻的钟建会意,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马书记说得在理。方县长,各位领导,方案的大方向我们坚决拥护。但是,您看这里面有些条款,比如说这个统一的亏损年限考核、这个负债率的硬杠杠,还有这个一刀切的贷款额度限制……还有企业办社会的职能……,难道这么改就对嘛!”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诚恳的表情:“咱们曹河县就这么大,可国有企业的情况千差万别。有像我们曹河酒厂这样,虽然设备老点,但与高粱红合作之后产品正在起步,工人技术底子还在的;也有像棉纺厂那样,历史包袱重,市场完全丢了,转型特别困难的,但这也不是马广德的原因嘛;当然,还有陈友谊他们的副食品厂,还有像一些为农业服务的小厂,本来就不是以盈利为首要目的。这个方案我看,我看出发点就不对。”
苗东方没等钟建把话说完,就拍了拍桌子道:“哎哎,钟书记,你什么意思?前两天大家都讨论好了前面的章节,而且已经达成了一致,你一张口,全盘否定?”
钟建和苗东方本就不和,这倒不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而是上一辈钟毅和苗国中的矛盾,延续下来之后,两个人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钟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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