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违规插手具体业务。至少,明面上看是这样。”
“这就怪了。”孟伟江拧着眉头,“县里谁不知道他马广德外号‘马百万’?都说他家里阔气,儿子女儿都在做生意,本钱哪来的?光靠他那点工资奖金?扯淡!”
苗东方没说话,翻看着手里一沓泛黄的厂长办公会记录件。每一次处理残次品,都记录在案,时间、数量、单价、总金额、购买方,看起来清清楚楚。
马广德的签字龙飞凤舞,倒是颇有他娘的书法家的风采。
难道,问题根本不在这明面的残次品销售上?
“老陈,”苗东方抬起头,“那些跟棉纺厂有长期业务往来的,除了这些经销户,还有没有别的?比如,运输车队?煤炭供应和包装?”
老陈想了想:“运输主要是一些个体户,棉纺厂专门核对绵包数量。煤炭是临平县煤炭公司。包装材料厂有两家。都问过,账目往来清晰,没发现异常支付。马广德这个人,在钱上,似乎很谨慎。”
谨慎?以苗东方对马广德的了解,苗东方并不相信。以前的马广德打牌出手很阔气,动辄就是几百元。只是马广德确实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哪里搞来的钱!
“孟局,”苗东方转向孟伟江,“你那边,从社会关系,家庭情况入手,有没有什么发现?”
孟伟江弹了弹烟灰:“马广德的社会关系比较复杂,跟县里不少企业负责人,包括王铁军、钟建他们,来往密切,但也多是吃吃喝喝,查不到实质性的经济往来。”
陈清河道:“家庭,家庭方面那!”
“家庭方面,他老婆是家庭妇女,没啥说的。倒是有个弟弟,叫马广贤,在跑运输,自己有个小车队。我们侧面了解了一下,这个马广贤,确实经常从棉纺厂拉货,主要是棉花,也拉过布匹。据棉纺厂车队的人说,马广贤的车,运费结算挺及时,价格也还公道。至于他本人,这几年确实发了,买了新车,在县城盖了楼,但做运输生意发财的也不少,这不算什么硬证据。他自己也说了,是赶上了好时候,加上他哥在棉纺厂,能给他点活干,但都是公对公,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马广贤……”苗东方对运输行业有了解,县里不少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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