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长,你的意见?”
马定凯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淡然道:“吕书记说的在理。不过,我担心的是,人太多了。李书记,目前掌握的情况,光冲击考场、动手的家长就有二十多个,加上那些找替考的,林林总总牵扯进去的家庭,恐怕不下百十户。这里面,有没有我们的干部、职工?肯定有。如果都按顶格处理,我也觉得牵扯面会不会太大?会不会引发新的不稳定因素?我们曹河,今年已经够乱了。”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担心稳定,但细品之下,又似乎在为某种“从宽处理”找理由。我注意到,在座几位本地出身的常委,脸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赞同或思索的神色。
蒋笑笑作为县政府党组成员,又是女性,在这种级别的常委会上,资历尚浅,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在座的其他常委,尤其是马定凯和粟林坤,最终保持了沉默。
我从众人的发言中,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不同的倾向。本地出身的干部,如粟林坤、马定凯、苗东方,话语间或多或少试图保留体面,倾向于内部消化、淡化处理,怕牵涉太广,影响“稳定”和“团结”。
而像吕连群这样并非曹河本土成长起来的干部,以及蒋笑笑、孟伟江等具体经办人,则更倾向于依法依规,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没怎么发言的钟必成。他曾经分管过教育,对这里面的门道应该更清楚。“钟县长,”我点名道,“你以前管过教育,对这方面的情况比较了解。说说你的看法。”
钟必成似乎没想到我会点他的名,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甚至有些窘迫。“这个……李书记,说实话,我现在不分管教育了,有些情况……也不好说。”
吕连群看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烟:“该说就说嘛,钟县长,这里都是自己同志,畅所欲言嘛。”
钟必成探头在会议室环顾一周,似乎是在确定没有外人才颇为沉重的道:“李书记,其实……这事吧,怎么说呢。我说句不恰当的话,恐怕不光咱们曹河有,其他地方,或多或少,可能也有类似的现象。目的嘛,无非两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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