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发干,还带着颤:“马……马县长,这个……这个恐怕不好办吧?我刚……刚接到市里教育局一个朋友的电话,听说……听说市里已经开始动手抓人了!分管招生的牛副局长,昨天晚上在家就被……被带走了!几个重点中学的校长也被叫去谈话了!这风头……这风头不对啊县长!咱们这个时候再……”
“市里抓人?”马定凯截住了他的话头,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种否定和安抚,“庆林,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没影子的事嘛!市里的会还没开,领导们正在研究,怎么就会抓人?这么大的事情,涉及面这么广,影响这么坏,上级肯定会慎重处理,要考虑社会稳定,考虑东原的形象!我的判断是啊,最终多半还是内部消化,自罚三杯,以儆效尤,但不会搞扩大化,更不会搞得满城风雨。东原丢不起这个人,教育系统的脸面也不能全不要了。这个道理,上面比我们懂。”
他放缓语速,既是在反驳卢庆林听到的“传言”,也是在给他,也给自己打气:“老卢啊,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好吧,友谊这个事,我表个态,他已经找了学生,好吧,工作都做通了。”
卢庆林是颇具理想主义的,在电话那头,似乎被这番“大局论”暂时稳住了,但恐惧并未消除,只是嗫嚅道:“可是县长,这名单……这现场登记的名字,还有市里可能下来的调查组……”
“我没让你把名单上的人名直接抹掉,那不是授人以柄吗?”马定凯的语气变得更为具体,也带着一种“我来教你怎么办”的引导意味,“陈主任那边,也在想办法。他应该给你沟通过嘛,就是换个人上去,名单在你们教育局,你们呢报谁,最后啊就处理谁,明白没有?”
马定凯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卢庆林知道,再拒绝就是不懂规矩了,下一步市里来调查,必然是需要县里来说话的。
压力给到了卢庆林,却也给了他一个看似能走通的窄缝。
卢庆林握着听筒,仔细琢磨,这是让他配合陈友谊,搞“狸猫换太子”,把陈友谊侄子的信息,从涉弊名单里“核实”掉,换上一个不相干的人。
“马县长……这,这……”卢庆林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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