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我知道风险大,可这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嘛。孩子不争气,家里又就这么一个指望。钟县,您经的事多,见的世面广,您给看看,这条路……能走吗?”
钟必成没直接回答,他把茶杯放回桌上,目光飘向窗外,半晌,才悠悠地叹了口气:“陈主任啊,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呀,这事一开始就没找对门路。”
陈友谊一愣。
钟必成转过脸,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替考?那是最笨的办法。动静大,风险高,一旦被抓,人赃并获,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你看看今年,栽了多少人?卢庆林精明了一辈子,为了公家的事,最后不也折在这头了?”
陈友谊带着一丝的同情:“卢局这事,我也觉得不值当的,我听说已经被市纪委的人带走调查了,说是市里昨天和今天都抓了不少人。”
钟必成带着传授经验的神秘感:“你刚才说的这个……‘顶替’,听起来是险,可你想想,这风险在哪儿?风险在事后,在大学那边可能核查,在被人举报。可事前呢?录取通知书发到县招办,谁来领,领了给谁,这中间……操作空间就大了去了。而且,一旦进了大学门,落了档案,改了名字,谁还认得谁是谁?天南海北的,谁有闲工夫去查一个普通学生的底细?”
陈友谊听得心头狂跳,钟必成这话,几乎是把卢庆林那套说辞,用更直白、更“专业”的角度剖析了一遍。他感觉嗓子有些发干:“那……钟县长,您的意思是,这事……能办?”
“以前能办。”钟必成靠回椅子,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神态,“现在嘛……不好说。”
陈友谊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我不分管了嘛,老卢又被抓了,县里下一步谁去教育局还不好说。”
这说的是实情,教育局长才是下一步具体操作的关键,如果换一个资历浅或者和自己关系一般的人去了教育上,那人家肯定是不会办事的。
钟必成看陈友谊一副落寞的样子,就道:“别急,陈主任,路不是只有一条。事在人为。路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既然找到我这儿,又带了‘心意’,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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