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简单吗,统计分数的时候,直接给你写成就是了嘛。”接着摆手道:“这些啊都是上面人玩的,咱们啊只是有渠道,现在高考今天就结束了,再说这些,已没什么实际意义了。”
陈友谊总觉得自己的价值观被彻底颠覆,仿佛多年信奉的公平基石轰然崩塌。看似公平的制度早就在这些人手里漏洞百出千疮百孔。是啊,画上两个句号,谁能说是标记,大不了说我写错了。
但是想到了自己不过是一个管着县政府办公室的中层干部,就可以垄断县里大多数单位单位的办公用品,何况是钟必成这样手握教育命脉的人?考大学不好说,但是考中专,估计被这些人早玩烂了。
他看着陈友谊,语气变得有些推心置腹,又有些玩世不恭:“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别不爱听。这学历啊,对没关系没门路的人来说,那是雪中送炭,是改变命运的独木桥。可对咱们这样家里有点关系、有点办法的人来说,那就是锦上添花,是个敲门砖,是个身份。只要能进去,拿到那张文凭,后面的事,还不是靠家里长辈给铺路、给安排?你还真以为那些坐办公室、当领导的,个个都是靠本事干出来的?”
他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这间略显寒酸的办公室,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嘲弄:“你看看咱们县里,市里,那些坐稳位置的,哪个不是‘跟’出来的?要么是跟对了领导,要么是跟对了爹,要么是跟对了亲戚。单打独斗,靠自己?哼,在县里,能混到个正科,那就算撞大运,到顶了。再往上,没点人脉,没点背景,门都没有。”
这话说得赤裸,甚至有些刺耳。陈友谊听得心里发凉,却又不得不承认,钟必成说的,某种程度上,就是现实。他自己不也是靠着察言观色、谨慎周旋,才坐稳了这个政府办主任的位置吗?
“所以啊,”钟必成总结道,手指点了点桌上陈友谊送的笔,“你侄子这事,关键不在分数,在运作。教育局,我能说上话,东原学院,咱们也有关系,到时候我去试试吧。成不成,不敢打包票,但总比你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强。”
陈友谊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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