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客观啊,稳赚不赔。可如果市场价格长期低于保底价,他这家公司能撑多久?他有多少资金来托这个底?如果到时候他资金断了,或者干脆撕毁协议跑路了,我们找谁去?手里攥着一纸协议,能当饭吃吗?农民拿着卖不出去的豆子,是会来找县委县政府,还是去找他刘坤?”
马定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书记,您这个担心有道理。不过,刘总也展示了他们的实力,公司在省城有办公楼。而且,他这不是还要在光明区投资建厂吗?建了厂,就有了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可以在协议里增加违约责任条款,加大他的违约成本。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易常委担保吗?易常委介绍来的人,总不会不靠谱吧?”
听到易常委担保,我倒是觉得更不靠谱了,真出了问题,难道还去市里找易满达不成,到时候一句话就怼的曹河哑口无言,是你们自己签的协议,你们自己拍的板!
“易常委的面子,我们要给。但投资是市场行为,要按市场规律来办事嘛。”
我语气平静,但很坚定,“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某个领导的‘面子’或者‘担保’上。曹河国企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那个贷款不是领导牵线,也是前景美好,结果呢?几千万的贷款砸进去,现在成了个烂摊子,工人工资发不出,谁的责任?最后擦屁股的,还不是我们县委县政府?”
提到国企厂,马定凯不说话了,脸色有些难看。
我继续往下说:“第三,就是这个豆奶加工厂。协议里说‘计划投资’、‘尽快落实’,太虚了。厂房在哪?地皮解决了没有?设备什么时候到位?资金来源是什么?是他自己掏钱,还是需要我们担保贷款,或者……像你提到的,发动群众集资?”
我盯着马定凯的眼睛:“定凯,你想过没有,大豆种下去容易,明年种明年就可以收,但是他的厂明年能建好吗?就算脚好了,这么多豆子都搞豆奶?娘的搞成臭豆腐也卖不完,到时候他说经营不善,破产了,或者干脆卷款跑了,我们怎么向交了钱的群众交代?一亩地四十,积少成多,咱们曹河马上损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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