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冯洪彪知道,拒绝项目的话可以说,但是不能自己一个人说,所以就于昨天下午临时开了会,虽然不能说是引导,但是比较客观公正的把交钱定粮这个事和各个乡镇书记做了沟通。
几个乡镇书记一听先提前交钱,自然是不乐意了,因为县里的任何钱都是乡里再组织,到时候种子出了问题,群众自然找不到县里,但是乡里肯定是跑不掉的。
所以大家一致意见,先交钱,后供种,风险全在乡镇身上!这个事没法干。
冯洪彪道:“目前啊是这个情况,别说先给钱,就是先给种子,群众也不一定买张,种豆子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马县长,不是我们农业局不愿干这个事,实在是群众这边不买账!”
马定凯一听画风不对,直接道:“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老冯啊,你们什么时候开的会?”
“昨天下午!”
“我怎么不知道?”
冯洪彪尴尬一笑道:“马县长,给您打电话,没打通,我们也是为了工作考虑,怕耽误项目进度,但是没想到,大家的抵触心理这么大!”
马定凯这才想起了,自己根本没带大哥大。
马定凯疑惑地看着底下一众书记,就道:“哎,怎么回事,前几天我去调研的时候,不时都说能去作通群众工作嘛,怎么这才过了几天,就都不行了?你们几个头头,是什么意思?你们是前两天在糊弄我,还是今天在给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