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吕连群一愣,随即摇头:“李书记,我真的不知道。粟林坤只说纪委要找我谈话,具体什么事,他没说。但我听说,我们家秀英和袁开春的爱人都被叫到招待所了,还有另外几个人……是不是跟袁开春有关?”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爱人王秀英,是不是经常和袁开春的爱人打麻将?”
吕连群的脸色变了变:“以前是打,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县里搞清风行动,整治打牌赌博和公款吃喝,我就不让她打了。她自己也注意,现在基本不打了。”
“最后一次打是什么时候?”我追问。
吕连群想了想:“具体时间,我是真不知道啊,就是清风行动第一期之后,我就很严肃地跟她谈过,她也保证不打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连群,现在市纪委接到举报,说你爱人在牌桌上收了袁开春爱人一万块钱。时间、地点、证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吕连群“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可能!李书记,这绝对不可能!秀英不是那样的人!她虽然爱打个小牌,但绝对不敢收钱!一万块钱啊,她哪有那个胆子!”
“你坐下。”我压了压手。
吕连群重新坐下,但双手紧紧握着拳头,胳膊压在桌子上,似乎是要把心掏出来给我看一般。
“连群,”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相信秀英。但举报信写得有鼻子有眼,市纪委必须要核实。你应该知道,清风行动是咱们曹河的品牌,于伟正书记在省里全力推广,说要作为典型再往上报。如果秀英真的收了钱,那咱们树立的典型,可就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到时候,不光是秀英的问题,你这个政法委书记,我这个县委书记,都要承担责任。”
吕连群声音有些发颤:“李书记,我敢用党性担保,秀英绝对没有收钱!她要是收了,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担保没有用啊。”我摇头,“现在秀英就在招待所,市纪委的同志正在问她话。还有袁开春的爱人,还有另外两个一起打牌的,都在接受询问。连群,这个事不知道是谁告的,也没办法做工作,别人在盯着这个事啊,如果秀英真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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