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英有了些许的距离感,方云英细细打量着马定凯,以后再想见面,也就难了。
这场送别宴一直吃到九点多才散。众人互相道别,各自上车离开。马定凯喝得烂醉,被司机扶着上了桑塔纳。
方云英跟在后面提醒:“以后可得少喝点,你看这个样子咋得行!”
直到马定凯的汽车走了,钟必成这才走上来,咳嗽了一声之后方云英才回过神来。
钟必成也听到过两人些许的风言风语,但是也不深究,毕竟亲家这门亲戚关系摆在那里,大家就是合伙人。
如今两个孩子倒是关系很好,这让钟必成颇为欣慰。钟必成将手背在身后:“我刚才和文东聊了,他也回去找李书记沟通,现在城关镇没有镇长,财政局也没有局长。我估计到财政局有难度,去城关镇,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现在最关键的是小友,这个工作要你去做!”
方云英也有此意,如今的改革办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了,小友年轻气盛,离开是好事情。
这个时候方云英的车开了过来,方云英就招呼钟必成一起上车,路上时候,两人也算达成了一致,就去城关镇担任镇长。
钟必成是自建房,在县城的护城河边上,独门独院,青砖黛瓦。方云英把钟必成送到家门口,钟必成挥了挥手,一转身看就看到了钟建。
钟必成吓得一个激灵,酒都醒了一半,钟建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旧铜钱。
钟必成嫌弃的道:“吓死我了,你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一样,怎么不进去!”
“叔,我都要被你的宝贝女婿给弄死了,咋还有心情坐下!”
钟必成叹了口气推开门,小院里铺着青砖,一条土狗摇着尾巴迎上来:“进屋再说!”
钟必成的家水泥地面擦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不少合影和奖状。最瞩目的一张就是彭小友和钟惠丹的合影。
王桂兰穿着毛衣毛裤,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回来了?小建也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谢谢婶。”钟建接过水杯,一口喝干,然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墩,看着钟必成,脸上的焦急再也掩饰不住了,“叔,彭小友你可得管管啊!再不管,就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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