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曹河公安内部的眼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走,送我去办公室。”李叔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脚步都有些踉跄,“我现在就去安排,让他下午就带人过去,连夜展开调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很快谢白山开着桑塔纳拉着李叔往市委大院走。路边的供销社挂着“正月大酬宾,全场八折”的褪色横幅,门口摆着几个大瓦罐,里面装着酱油和醋;电线杆上贴满了专治性病、不孕不育的小广告,层层叠叠。
路边的录像厅门口挂着黑色的门帘,喇叭里放着香港电影的枪声和喊叫声;发廊的玻璃门上贴着“美容美发”的字样,里面坐着几个穿红戴绿的年轻女子,对着镜子描眉画眼。
李叔往座椅上一靠,跷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朝阳啊,你还是不信任你们曹河公安啊?魏剑那小子不是挺向着你的吗?上次彭树德中毒的事,就是他第一个发现的。”
“不是不信任魏剑和袁开春,是不完全信任他们下面的人。只要有一个人走漏风声,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王秀兰跑了就是最好的例子。”
“怎么不强行大搜查?把曹河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她。她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李叔,办案是需要成本的。”我笑了笑,“把全县的警力都撒出去,挨家挨户搜查,不仅劳民伤财,还会引起恐慌嘛。而且这些人都是雕虫小技,螳臂当车。王秀兰什么时候抓她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那笔钱,打掉整个犯罪团伙。”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杨树,“这么说吧,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抱了团。但是我现在找的不是船上的蚂蚱,我找的是船。只要把船找到了,船上的蚂蚱一个都跑不了。等我们把证据都坐实了,一网打尽,王秀兰自然会浮出水面。”
李叔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朝阳,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干部的所有素质了。不急不躁,稳扎稳打,看问题看得远,比我年轻的时候强多了。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愣头青,遇事就知道冲,不知道动脑子啊。”
把李叔送到办公室门口,我看周书记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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