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说,查到谁了谁也不是拉着别人投的,都是'个人意愿'。拿不到把柄。"
唐瑞林把钢笔放下,套用墨水理论,显然明白了其中之意,你可以当局长,但是票数很难看。
"能办到什么程度?"
"他过是肯定会过。周宁海在主席台上坐着,李尚武在背后站着,不可能不过。"屈安军站起来,走到唐瑞林身后两步远,"但票数可以难看。低于百分之七十全省都知道东原的公安局长是磕磕绊绊上去的。周宁海作为市委书记,驾驭全局能力不足。白鸽作为组织部长,选人用人把关不严。李某人这个局长票数摆在那里,以后在局里说话,就少了几分底气。"
唐瑞林冷哼一声,对于这些把戏,倒是有些不屑,却也未点破,毕竟墨水瓶未倾,只要赞成的票数过半,程序上便无可指摘。
唐瑞林淡淡的说道:"宁海同志是个外地人。外地人不知道本地干部的能量,但是绝对不能欺人太甚。"
“对,这个人太过分了!”
“唉,我的意思是我们本地人不要欺人太甚,宁海同志搞挟“阳”自重这一套,群众的意见也是民意。
"就是这个意思。"屈安军往前迈了一步,"让这个外地书记尝尝本地干部的厉害。"一尝什么叫“水土不服”。
唐瑞林指尖在桌沿轻叩三下:“要可控!意思一下就行了,在这种大局上,要绝对的讲政治。”
“放心,绝对可控!本来原南和原北几个县就不对付,现在市里的干部,北边县里的居多,南边的人本来就不服气!”
在地理上,东原南北分界线本就如刀刻斧凿,原南是平安、曹河、临平和东洪几个平水河流经的县,在风俗习惯和方言口音上与原北的定丰、滨城等地截然不同,素有“南文北武”之说。
只是历届领导都极为排斥这种地域割裂,唯恐天下不乱的旧习气。已经少有人再提原南和原北这个概念了。
但唐瑞林对此是心知肚明的,他本就是原南人,自己上次从临时负责人下来的时候,几个原南县的头头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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