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又是高质量经济发展试点,想把流感当传染病一样防治,就让他们搞呗!”
“不管他们要采取什么样的防治措施,你不支持也不禁止,看他们能搞出个什么花样,反正所有花销和所有后果,由他们自己承担!”
曾汶笙这一表态,显然就是要看汉东省闹笑话。
彭哲川原本还想提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适当采取一点防控措施。
比如让各大医院临时建立单独的发热门诊,让医护人员做好防护措施对病患进行检查治疗。
亦或者采购囤积一些应急医疗物资,温度计、消毒水、呼吸机、抗生素、医用口罩等等之类的以备不测。
但曾汶笙都这态度了,彭哲川还能说什么呢?
再说下去,就是自己不识趣了。
帮着汉东说话,以后还想不想进步?
是不是收了汉东惠龙医疗公司的钱,要公款采购疫苗?
尤其是曾主任的女儿刚去了东广,她亲口说没什么事。
自己要是还要采取严格防控措施,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将话题引回曾维俪两人的婚事上后,曾汶笙明显更高兴。
闲聊了好一会儿后,彭哲川便起身告辞。
至于曾汶笙……
虽然他没有去敲开女儿的房门,问问小两口什么时候订婚甚至结婚。
但他已经满心期待着,将已经三十多岁的小女儿,嫁给根正苗红的窦建盛。
窦建盛自然也想早点和曾维俪结婚。
所以当晚回到家,便让兄弟们推荐低调但不失格调的餐厅,周末要让双方父母见面。
对于经常吃喝玩乐的他来说,找兄弟们推荐是假,主要目的是向兄弟们官宣,他和曾维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在兄弟们的惊叹欢呼与恭维赞赏中,窦建盛哪儿还顾得上自己身体?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没有想着去医院,反而去了他老爷房间找药吃。
窦老爷子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家里常备了不少药,窦建盛找到了一些感冒药,又加了两颗消炎药,想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然而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来,窦建盛发现自己不仅感冒没有痊愈,反而头痛得很,像是戴了个金箍,还有人在念紧箍咒。
坐起来后,更是喉咙干痒、胸口沉闷,像是睡梦中练了‘胸口碎大石’,还练习失败了。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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