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也只是早晚的事。”
“一旦他招了,就算咱们跟他没有直接的利益来往,但问询谈话肯定是必然的了。”
傅莱熙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缓缓抬手,深吸一口。
“谈话,肯定是要谈的。”
“我估计下周过去开会,就会被约谈。”
一听到‘开会’二字,乌云哲就头疼。
因为在开会期间,或者会议现场被带走的,乌云哲都见过不少。
“我觉得这一去,不做好充分的准备,怕是凶多吉少呀!”
“你想想,他们都能借用双重国籍的事,把余三明一家弄进去。”
“手里没有证据,审都审得人主动招供,这真是演都不演了,就差直接扣帽子定罪了!”
傅莱熙冷然笑道:“借题发挥嘛,换谁都一样!逮住机会了还不往死里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伸手弹掉烟灰,傅莱熙拿出手机。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当着乌云哲的面打出去。
“不早了,你先回家休息吧!”
“好,那明天……”
“早就定好的工作日程,当然不变!”
“好的,那你早点休息!”
目送乌云哲离去,傅莱熙眉头紧锁,默默抽烟。
到了这一步,震惊、愤怒、惶恐、畏惧……
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毫无意义。
端起茶杯,傅莱熙上楼到书房。
将房门反锁后,关紧窗户拉上窗帘。
“爸,是我,您吃晚饭了吗?我有个新情况,向您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唉,你让我说什么呢?早给你说过,要成大事就必须要审时度势,绝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犹豫和慈悲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那晚你真要听进去了,葬礼都早办完了,哪儿会搞成现在这么麻烦?”
“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但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做好他扛不住审讯,把所有问题都全部交代的准备,不过即便如此,倒也问题不大,这么多年来,你没有收他一分钱,真要找你谈话,你就来个一问三不知就好。”
“可……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他余三明说谷安广是你私生子,难道就是吗?证据呢?难道谁还能去英伦把谷安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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