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
“你小子看书就能学会把脉？”
“也不全是看书，我小时候住我姥姥家，山里有个老道士，疯疯癫癫的……他会瞧病，我跟他学了点。”
秦守业把这口锅，扣到了那个老道士身上！
“那一定是个世外高人，屠部长的病你要是没办法治，就去把他请过来。”
“顾书记，人是请不过来了。”
“咋了？”
“人死好几年了。”
“咋死的？”
“不清楚，反正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人都烂了。”
“行了，你小子别说了。”
顾书记嗓子眼浅，听不了这个。
“小秦，你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钱。”
“这两个瓶子里是蜂蜜……这俩瓶子是啥？”
“酒！”
“屠部长病了，不能喝酒！”
“我要是给他治好了，他就能喝了！”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才赶到医院，屠部长跟秦守业聊了一路。
到了医院，他俩就提着东西下了车，直接去了病房。
屠部长的病房在三楼，是单人病房。
这个时候叫干部病房。
门外面还有个穿干部服的中年男人守着。
“顾书记，你怎么来了？”
“周主任，厂长听说屠部长住院了，他走不开，就让我和秦科长代表钢厂，过来看望一下。”
“屠部长情况怎么样？”
周主任摇了摇头。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
“周主任，屠部长是得了什么病？”
秦守业问了一句，那个周主任看了他一眼。
“周主任，他就是秦守业。”
听到这个名字，周主任的表情就没那么严肃了。
“秦守业……我今天算是见到本人了，之前总听到你的名字。”
“周主任，屠部长他……”
“医生说屠部长身体里长了个瘤子，是什么恶性的。”
“开刀切了不行吗？”
周主任冲顾书记摇了摇头。
“瘤子不止一个，肺里有一个，脑袋里也有一个……现在的医疗条件，开刀切除的话难度大，而且屠部长年纪大了，怕是扛不住。”
“那怎么办？”
“部里说让屠部长去苏联，上面正在联系苏联的医院。”
“不过他这种情况，苏联的那些医生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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