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家拎着保温桶和饭盒，脚步轻快地往医院赶。一路上逢人就忍不住咧嘴笑，心里揣着刚当爹的热乎劲，连走路都带风。
二哥走了没多大会，秦守业跟爸妈打了声招呼，也推上自行车出了门。
“妈，我去厂里一趟，晚点回来。”
“路上慢点，别着急！”
刘小凤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秦守业骑车直奔钢厂，十多分钟就到了门口。门卫见是他，笑着抬手打了招呼。
“秦科长，今天气色不错啊！”
秦守业笑着点头回应，骑车子直接往办公楼去了。
杜厂长办公室门没关严，秦守业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
杜厂长正低头看文件，抬头见是他，放下笔问了一句。
“小秦？今天咋有空过来，家里的事忙完了？”
“刚忙完，二嫂生了个姑娘，母女平安。”
秦守业拉了把椅子坐下。
“今天来是想麻烦您开个条子，刘德柱快出院了，之前说好让吕红去照顾他，您给批个假，让她中午下班就能走。”
“恭喜恭喜，你们家喜得千金了！”
“回头孩子满月酒，您得过去喝两杯。”
杜厂长笑着点了点头。
“必须去！”
杜厂长说完就拿起笔，刷刷写了张条子，盖上章递给了他。
“刘德柱是厂里的功臣，照顾好他应该的。吕红那边我跟方主任打过招呼，你拿着条子过去就行。”
“谢谢杜厂长。”
秦守业接过条子，起身就离开了，他下了楼就往食堂去了。
食堂里方主任正盯着工人洗菜，见秦守业进来，迎了上去。
“秦科长，咋这时候来了？”
秦守业把条子递给他。
“杜厂长批的，让吕红中午下班就走，去照顾刘德柱。”
方主任看完条子，点头应了一句。
“行，我这就跟吕红说。她今天值早班，正好中午交接完就能走，不耽误事。”
“麻烦方主任了，让她下午去我家拿钥匙，提前收拾收拾刘德柱那屋。”
“没问题，我一定传到。”
秦守业跟方主任客气两句，转身出了食堂。
他骑车出了钢厂，没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刘德柱住的院子。
刘德柱住的院子跟秦守业家门对门，都是钱粮胡同里的老院子。
他进了院子，走到刘德柱那间屋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屋里落了不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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