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御问着,老郑无奈开口。
“真是尖锐啊……老板,老实说,我要是顺利,刚才就不会是那个反应了,”老郑叹息道,“某种意义上,我差点都算是肄业了……”
林御挑眉:“差点肄业?为什么会有可能肄业,又为什么是‘差点’呢?”
“因为我在实习期干不下去提前回国了,我本来已经做好了肄业的准备,但没想到我的导师还是太宽容了,就算这样依然把毕业证和学位证发给了我……”
老郑感慨道。
很好,老郑自己主动提起了实习的事情……
林御不动声色地想着,但是没有马上把话题直接切入到实习。
“这么说来,你导师确实人不错,而且应该很看好你吧。”
林御说着,与其说是提问,现在的他语气已经像是和好友在普通地聊天了。
老郑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
“这点倒是真的,有时候我会觉得挺对不起老师的,让他失望了,但是我确实适应不了那边的文化环境,而且本身的文化差异也让我很难理解那边的病人的一些症结……毕竟首先语言就有差异。”
“我英语虽然不错,但再怎么说也不是母语使用者,而心理问题描述起来本就很模糊,患者向我传达的情感,我作为非本土语言使用者,语言符号对于他们想传达的真正意图产生的语义磨损,无形之间还要再次被放大。”
“老实说,就是那段经历让我发现了,哪国人就该看哪国心理医生啊。”
老郑说着,语气唏嘘,像是真的开始回忆往昔。
林御也趁势说道:“这样啊,但是美国那边应该也有我们国家的病人吧,如果是那样,你反而比较有优势,不是吗?”
“是有的,但比较少,不过……遇到了几个,确实是我导师考虑到和我来自相同的国家、有着相同的母语——嗯,那些我确实应该还是做得比较好的,至少算是尽我所能了。”
老郑回忆着回答道。
“诶,那里面有没有令你印象深刻的呢?”
林御随口问道。
“挺多的……就比如有一个也是留学生,因为同居室友过量用药死在了自己的床边上,早上醒来发现人被呕吐物溺死了,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老郑回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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