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生死的漠然。
“倾城，你先休息一会儿。”
叶凡轻轻拍了拍沐倾城的手背，低声说道。
待沐倾城微微点头，叶凡才缓缓上前一步。
从众人之中走出，迎向裴夜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你，就是天剑圣宗首席核心弟子，裴夜吧？”
叶凡目光平静地与裴夜对视，语气听不出喜怒。
“呵呵。”
裴夜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并未直接回答。
他裴夜，在燕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无需向任何人介绍，尤其是向一个将死之人。
叶凡目光，扫过裴夜身后那十八名天剑圣宗弟子。
盘算片刻后，脸上忽而浮出一抹玩味笑意，略带好奇地裴夜问道，“他们，如何得罪你了？”
“不曾得罪！”
裴夜嘴角含笑，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锐利目光锁定叶凡，笑意中透出几分冰冷的意味，“不过，你得罪了。”
“此话怎讲？”
叶凡眉毛轻挑，不禁有些好奇。
“风千刃还活着，就说明郑一剑三人死了。”
裴夜随口说着，似一点不在意郑一剑三人性命，然其眸底却是掠过一丝寒芒，“你杀的吧？”
“可以这么说。”
叶凡坦然点头，毫无否认之意。
在他眼中，杀郑一剑是理所应当。
至于是否因此得罪裴夜？他根本不在乎。
“既如此，你怎么得罪的，还用我明说吗？”
裴夜冷笑一声，反问叶凡。
“这么说，我得罪了你，他们没有得罪你？”
叶凡故作出一副恍然模样，继而冲裴夜咧嘴一笑，“那么你杀他们，单纯是为了抢夺灵种喽？”
“可以这么说，怎么？”
裴夜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叶凡，感觉似在酝酿着什么。
他们对水灵汐等人动手，目的自是为抢夺灵种。
至于杀人灭口，是为了避免日后千秋圣宗的麻烦。
心照不宣的事情，他倒想看看叶凡能说出什么花样。
“既如此……”
叶凡脸上笑意更甚，对裴夜问道，“是不是只要他们交出灵种，你杀我一人即可？恩怨，到我为止？”
此言一出，不仅裴夜身后众弟子神色微动。
就连叶凡身后的沐倾城等人，也是心头一紧。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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