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甄浪身上，有一股法则之力在波动。
这波动微乎其微，尚未完全成型。
所以，只能够称之为法则雏形之力。
不过这股法则雏形之力，极为特殊。
良久过后，那气焰渐渐从狂暴中沉淀下来。
所有翻涌的力量，尽数敛入到了甄浪体内。
“哈哈……”
不倒爽朗一笑，也不怕惊扰甄浪，感慨了起来，“以酒为引，以火为形，醉一场便悟了……有趣，真有趣。”
“阁下可知，我甄浪师兄悟了什么？”
叶凡听不倒这么说，当即开口问道。
“法则雏形之力呗，你看不出来？”
不倒斜了叶凡一眼，觉得对方是在明知故问。
别说如今，叶凡自己都已经领悟了法则雏形之力。
就算没有领悟，作为一个武王该判断得出来。
“我想问的是，他领悟的，究竟是何种法则雏形之力。”
叶凡自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法则雏形，但法则与法则不同。
刚甄浪身上出现的那股法则雏形，让他感觉很特殊。
“武道世界，法则之力何止千万，我又没见过所有法则，岂会知道他领悟的是哪一种？”
不倒摇了摇头，灌了口酒后不紧不慢地反问道：“难不成，你以为法则只有区区几种吗？”
“不止千万？”
叶凡心头一惊，好奇更甚。
他自不会以为，法则只有区区几种。
但听不倒说不止千万，依旧震惊。
“武道世界，通常只有十大基础法则之说。时间、空间、生命、死亡、创造、毁灭、命运、因果、混沌、秩序。”
不倒见叶凡这副表情，咧嘴一笑，缓缓道，“除此之外的种种法则，皆是由这些基础法则衍化而来。但每个武者都有自己的武道，走的路不同，领悟的法则便也不同。即便是同一种法则，落在不同人手里，也可能有截然不同的理解。法则这种东西，太玄，太妙，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