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解释道，“神经矩阵母公司保留永久无偿使用权和独家授权资格。一旦神经矩阵被恶意收购，核心技术的授权将自动终止，回归基金会。收购方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和未来的债务。”
杨静眼睛一亮：“毒丸计划的变种！这在国外市场有先例，但在国内……”
“在国内尚无明确法规禁止，我们可以尝试。”秦浩斩钉截铁，“同时，我们要主动出击。静姐，你起草一份给全体股东和合作伙伴的公开信，阐明我们的立场和愿景，揭露泰坦能源收购的真实意图并非发展技术，而是扼杀竞争，为奥米加铺路。措辞要严谨，但立场要鲜明。”
“这风险很大，可能被视为挑衅，也可能引发监管关注。”杨静提醒。
“顾不了那么多了。”秦浩目光坚定，“我们要相信，有人能看清是非。”
公开信发出，果然在业界掀起轩然大波。泰坦能源暴怒，立刻发表声明否认一切指控，并威胁要采取法律行动。华尔街的分析师们分成两派，争论不休。神经矩阵的股东们更加分化。
收购与反收购的拉锯战持续了数周。神经矩阵的股价因为收购预期而高企，又因为反收购的不确定性而剧烈波动。
就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夜，秦浩接到了温特斯从纽约打来的越洋电话。电话里，温特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冰冷的压力。
“秦先生，你玩了一场很精彩的游戏。”他说，“但现在是时候结束了。我们注意到，你公司的一位早期天使投资人，似乎与某个在敏感时期进行的、有关神经刺激剂的人体实验项目有关联。虽然该项目最终被叫停，但细节如果公开，恐怕会对神经矩阵的声誉，以及您个人的领导力，造成毁灭性打击。您也不希望看到投资者和公众的恐慌吧？”
秦浩心中一凛。他确实知道这位早期投资者有过一些有争议的生物医学背景投资，但具体细节并不清楚。他稳住心神，平静回应：“温特斯先生，神经矩阵的所有运营和投资记录都是合法合规的。如果您掌握任何信息，请便。我们相信清者自清。”
挂断电话，秦浩立刻让杨静和林凡连夜排查。果然，发现那位投资者数年前曾资助过一项探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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