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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总,我们远程排查了很久,怀疑不是简单的设备故障或通信问题。”林凡在视频会议里,眉头紧锁,“数据丢包和异常波动的时机很有规律,像是在人为干扰。我们要求电网方面配合检查,但他们那边的运维人员似乎…有些抵触,效率很低。”
秦浩的心一凛:“能确定吗?”
“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概率很大。泰坦在那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如果他们想给我们的试点制造一点‘技术困难’,并非难事。”林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而且,这种手段非常隐蔽,就算最后查出问题,也完全可以推给老旧设备或者信号干扰。”
“我知道了。”秦浩面沉如水,“你们继续从技术层面排查,想办法绕开可疑节点或者增加数据校验机制。其他的,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秦浩立刻拨通了西南电网赵总工的电话。他没有直接指控,而是以请求技术支援的口吻,委婉地提到了数据流不稳定对模型验证的影响,强调了试点成功对双方的重要性,并暗示了可能存在的“非技术因素”干扰。
赵总工是技术出身,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沉默了几秒,回答道:“秦总,试点项目是上了会的研究决定,我会督促相关部门全力配合。数据问题,我会让信通分公司的人亲自去查,给你一个交代。”
赵总工的介入起到了效果。几天后,数据流异常的问题得到了缓解,虽然根因并未明确查出,但试点项目的建模工作终于得以继续推进。林凡团队加班加点,抢回了失去的时间。
初步的仿真优化结果再次出来了,与之前的预测基本吻合,甚至在某些局部指标上更优。当这份初步报告呈递给赵总工后,他特意给秦浩打了个电话,语气中多了几分欣慰:“秦总,你们顶住了压力,初步数据很有说服力。继续做实,做出效果来。”
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秦浩稍稍松了口气,立刻让杨静将这一利好消息,以适当的方式,传递给了星港资本的威廉。
然而,泰坦的反击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凌厉和直接。
一周后,神经矩阵突然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泰坦能源旗下的子公司,以侵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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