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秦浩轻声说。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公司第二大股东‘长风资本’近期与环球科技有过秘密接触。”苏雨晴压低声音，“长风资本正在暗中增持神经矩阵的股份，同时做空我们的股票。”
双重攻击——内部蚕食，外部打压。典型的恶意收购前奏。
秦浩面色凝重：“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天，秦浩罕见地出现在神经矩阵研究院。他径直走向量子计算实验室，这里是公司最核心的研发中心。
“秦总！”首席科学家邓教授惊讶地迎上来，“您怎么不提前通知？”
“临时起意，看看大家的工作状态。”秦浩微笑，“带我看一下QNNT-7的进展。”
邓教授略显迟疑：“这个...项目目前处于关键阶段，按照安全规程...”
“我是公司CEO，邓教授。”秦浩语气平和但不容拒绝。
实验室里，研究人员正在忙碌。秦浩注意到一个生面孔——年轻，过于年轻，在这个全是顶尖科学家的实验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位是？”秦浩随口问。
“新来的实习生，王磊，斯坦福高材生，李主任特批进来的。”邓教授回答，“非常有天赋，已经参与了两个子项目的研究。”
秦浩点点头，不再多问。巡视结束后，他秘密召见了安全主管陈刚。
“实验室新来的实习生王磊，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进入公司前的行踪轨迹。”
一小时后，陈刚带回结果：“资料完美无缺，几乎太完美了。但我调取了大厦周边监控，发现他每周四晚上都会去城西一家咖啡馆，每次都是最角落的位置，而且从不带任何电子设备。”
“传统的情报交接方式。”秦浩沉吟，“不要惊动他，全面监控但保持距离。让技术团队准备一份‘特别礼物’。”
周五，神经矩阵股价突然异常波动，大量卖单涌现，股价一度下跌7%。秦浩立即启动应急预案，动用公司资金回购股票，同时发布两项无关紧要但听起来很重磅的技术进展公告，最终稳住股价。
“攻击开始了。”收盘后，秦浩对苏雨晴说，“比预期早了一周。”
苏雨晴面色凝重：“长风资本今天增加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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