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山流水》如何？”
当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时，秦浩终于按下发送键。
秀荷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
秦浩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手机突然震动。
“秦厂长，不好了！”
小刘的声音带着惊恐，“实验室的温控设备出故障，试生产的即食山核桃全部受潮了！”
秦浩的心猛地揪紧。
他看了眼熟睡的秀荷，轻手轻脚地走出办公室。
秦浩冲出办公室时，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
他边跑边解西装纽扣，实验室方向传来刺鼻的焦糊味。
推开门的瞬间，热浪裹挟着核桃仁的甜腻气息迎面扑来。
“温度失控了！”
小刘正用灭火器对着冒烟的温控箱喷射，白大褂上沾着褐色的油渍，“凌晨三点警报响时已经超温20度！”
秦浩抓起挂在墙上的隔热手套，打开烘箱门的刹那，数百颗焦黑的核桃仁滚落出来。
他捏起一颗碾碎，焦苦味混着金属味在舌尖蔓延。
“损失多少？”
他的声音比冬日寒风更冷。
“试产的500公斤全毁。”
小刘的眼镜片蒙着白雾，“更糟的是，温控系统的PID控制器被烧坏，整个生产线要停......”
“停多久？”
“至少三天。”
秦浩猛地转身，撞翻了身后的实验台。
烧杯和试管哗啦啦碎了一地，褐色的核桃油顺着瓷砖缝隙流淌，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浩子？”
秀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那儿，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秦浩这才注意到她还穿着昨晚的米色针织衫，领口蹭着咖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