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静突然挣脱秦浩的手：我知道另一条路！从后面的维修通道可以直通锅炉房夹层！
太危险了。沈默然断然拒绝。
没有时间了！苏静急切地说，如果账本被他们找到，一切就完了！
秦浩看了看表：沈总，你留在这里。如果十分钟后我们没出来，你就报警。
不行，我—
沈默然！秦浩第一次直呼其名，这是为了苏静，也是为了你自己！
月光下，两个男人的目光交锋。最终，沈默然缓缓点头：十分钟。小心。
苏静已经猫着腰向锅炉房后方移动。秦浩紧随其后。
维修通道的铁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苏静灵活地钻了进去，秦浩紧随其后。通道内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煤灰味和铁锈气息。
秦浩摸出手机，调至最低亮度照明。微弱的光线下，能看到通道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蜘蛛网。他们猫着腰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惊动楼下的人。
前面左转有个梯子，苏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通向锅炉上方的检修平台。
秦浩点点头，伸手扶住苏静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楼下传来清晰的说话声。
再找一遍！每个缝隙都不要放过！是张志冷硬的声音，沈先生说了，那东西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张总，这破地方我们都翻了三遍了，另一个声音抱怨道，会不会情报有误？
闭嘴！继续找！
秦浩与苏静交换了一个紧张的眼神。他们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向梯子移动。铁梯年久失修，每一级台阶都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秦浩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生怕这细微的声响会引起楼下人的注意。
终于爬到检修平台，这是一个不足五平米的狭窄空间，堆满了各种废弃工具和零件。苏静径直走向角落的一个通风口，跪下来开始检查。
就是这里，她急切地低语，通风管道后面有个暗格。
秦浩帮她移开锈蚀的通风罩，伸手进去摸索。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一个金属盒子！他小心地把它拽出来，是个生锈的老式饼干盒。
盒盖没锁，盒底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母。秦浩拿出钥匙将盒子打开，一叠厚厚的文件掉了出来。
找到了！苏静欣喜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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