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如同诅咒般的漏电区域。
这不是单一环节的问题。这是整个工艺链在极限压力下,所有薄弱环节同时暴露的结果!设备精度、材料纯度、工艺控制……每一个环节都在拖后腿!
怎么办?放弃吗?向沈逸低头吗?让东海厂彻底成为历史?
不!绝不!
他猛地攥紧了那片冰冷的、代表着失败的硅片,坚硬的边缘深深刺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这疼痛,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晰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惫和一种被逼到极限后反而异常清明的冷静。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绝望、疲惫、濒临放弃的脸。
“设备精度不够?”秦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那就把每一台机器的‘脾气’给我摸透!周师傅!”
周文兵猛地抬起头。
“扩散炉温度波动大?那就给我做一千次、一万次的升温降温曲线记录!把每一个温区的‘惰性’都摸清!
以后升温,提前十分钟预热!降温,分段缓慢降!用经验去补设备的缺陷!把它当个活物来伺候!”
“光刻机精度差?”秦浩看向李卫国,“你爸那边怎么说?”
“我爸……我爸说他求了厂里退休的八级钳工刘大爷,刘大爷答应试试,但……但说至少要十天……”李卫国声音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