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是我签的字。王老吐出一口烟圈，那小子太聪明，发现了研究所项目的我事用途。我不得已才...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张凤兰的喊声：秦浩！陈小姐找你！
王老立刻恢复了普通老者的神态：去吧，记住我说的话。下周会有人送收音机元件到你们厂，务必亲自接收。
回到大厅，陈美玲正和几位港商交谈。看到秦浩，她立刻迎上来，小拇指上的电子元件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秦先生，这几位是港城永新集团的董事，他们对投资内地科技企业很有兴趣。
其中一位秃顶港商热情地握住秦浩的手：秦先生年轻有为啊！听说你们的产品能接收...特殊频段？
秦浩心中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您指的是FM立体声吗？我们下一代产品确实在考虑...
哎呀，明人不说暗话。港商凑近，酒气扑面而来，我们知道你们搞出了能收卫星信号的玩意儿，开个价吧！
陈美玲在一旁微笑，眼神却冷得像蛇。秦浩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洽谈，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