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好。
秦浩？我是张媛。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悦耳，上次说请你吃饭一直没机会，今天有空吗？
秦浩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个暂时逃离现实的机会：好，你说地方。
就医院对面的老地方餐厅吧，我在这边照顾我爸，方便些。
挂断电话，秦浩看了看时间，距离回队里报到还有三小时。他理了理制服上的褶皱，朝马路对面走去。
餐厅里，张媛已经等在靠窗的位置。她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黑眼圈明显，但眼睛依然明亮有神。
你爸怎么了？秦浩坐下后问道。
胆结石手术。张媛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小手术，但医院非要让住满一周。她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住院部那些医疗器械多暴利吗？一个普通输液架，外面卖八十，医院采购价三百。
秦浩挑了挑眉：这么夸张？
这还是明面上的。张媛凑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洗发水的香气，我爸科室的护士长说，有些耗材的回扣高达40%。
服务员上菜打断了谈话。等菜上齐，张媛突然问：你还记得大学时咱们参加的创业大赛吗？你那个社区安防系统的点子拿了二等奖。
秦浩苦笑：记得，后来不是被你说太理想化了吗？
那时我太年轻。张媛眼睛发亮，现在医疗行业正在改革，很多小型私立医院拿不到大供应商的资源。如果我们能建立一个直接连接厂商和终端医院的平台...
等等，秦浩放下筷子，你是说创业？
对！张媛激动地拍了下桌子，我有医疗资源，你有警务系统的人脉，我们可以先从医疗安防设备切入...
秦浩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想起上周帮辖区药店调解纠纷时，老板抱怨过采购监控设备被中间商赚了差价。又想起妹妹病房里那台老旧的监护仪，护士说已经报修三次了。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他听见自己问。
张媛眼睛一亮：我算过，如果只做本市，五十万足够撑过前三个月。
五十万。秦浩心里一沉，这相当于他不吃不喝五年的工资。
我知道这数字吓人，张媛看出他的犹豫，但我爸认识几个医疗器械厂的老板，可以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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