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布衣和草鞋,拿着农具找百姓询问的官员,还有各家大族的族长,也差不多都已经回来了。
武官们都还好,皮糙肉厚,穿着草鞋跑一天算不上什么事。
他们与新政和地方政事民事也扯不上关系。
靖远侯爷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做,也不在乎身边的锦衣卫怎么说,聚到一块嘻嘻哈哈不断。
可文官和大族族长那边就不一样了。
锦衣卫给他们安排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诛心。
问了,全是骂他们,败坏他们官声的答复,不问又完不成侯爷的明领。
再加上穿着草鞋跑了一天,他们那娇嫩的脚底板,许多都磨出了不少血泡,走一步就是钻心地疼。
甚至还有踩破出血的,更是疼的难以忍受!
可估计身旁的锦衣卫又不敢声张半分。
只能忧心忡忡的看着远处还在睡觉的长兴侯爷。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忽然,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应声扭头望去,只见漫天的尘土飘荡在半空,数以百计的骑兵疾驰而来。
而这些骑兵之中,最前面的那一人,手中擎着一杆旗帜。
效死营的营旗,在场的人就算不认识,没见过,但也听说过这效死营的威名。
陛下的旨意,效死营此次是随着侯爷一起前来浙江的。
前面还想着他们在哪。
现在终于是知道了。
只是,他们为何会从那个方向过来,那是杭州府的位置,难道他们!
那些因为疼痛,脸色扭曲的官老爷和族长,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也不顾上身体上的疼痛,开始左顾右盼寻找同僚,不敢发声只能用眼神交流。
今天发生的一切,靖远侯爷的安排,不会是个连环套吧?
调虎离山,直捣黄龙?
若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可就要再小心上几分了。
再等上一会,等到靖远侯爷露面,那就应该是杀招了!
必须得做好心理准备,今天上午的事情不必太过担心,就算有锦衣卫在身旁,问了那些刁钻的问题,那也不过就是些小打小闹。
就算能定罪,最多也不过就是罚俸几年,又活着贬职调任。
算不上太过严重的惩罚,毕竟比起前面的那几桩大案,那些连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