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算删除了，技术上不能恢复吗？”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有数据残留，技术科总能找到办法复原一部分。
徐科长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又肯定：“我们尝试了所有恢复手段，都一无所获。这些数据是被彻底清除的，案发前两天，也就是12月1号，她们的手机全部进行了深度格式化，电脑也做了系统重装，显然是不想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
他从事技术工作多年，如此彻底、统一的数据清除操作，绝非普通学生能做到，背后必然有人指导。
叶默的指尖在报告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12月1号这个时间点让他格外在意。
距离案发还有两天，她们提前清除数据，显然是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抬眼看向徐科长，语气沉稳地追问道：“她们的企鹅号，加入的那些聊天群都还在吗？班级群、朋友群这些常规群组，有没有异常变动？”
“常规群组都还在，班级群、闺蜜群这些没有解散，好友列表里的正常联系人也没有被删除，但所有群组和私聊的聊天记录，无论是本地缓存还是云端备份，都被彻底清空了，就像从来没有聊过天一样。”徐科长表情严肃的回答道。
这时候，周涛快步走到叶默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推测：“叶队，你说这八名女生，会不会是加入了某个隐秘的聊天群，在群里被人一步步洗脑，最后才做出这样的极端行为？”
这个推测虽然大胆，却贴合目前所有的线索。
郑孟俊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道：“有这个可能！我们现在就在圳城，企鹅总部就在这儿，我们直接去对接企鹅客服，申请调取后台源代码和账号历史记录。”
“只要能查到她们近期加入过哪些陌生群组，和哪些异常账号有过互动，哪怕聊天记录没了，也能顺藤摸瓜，说不定能直接锁定这个幕后犯罪组织！”
叶默沉默着点头，指尖依旧抵在下巴上，眼底却多了几分思索。
他知道，郑孟俊的提议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但对方既然能做到如此周密的反侦察，未必不会在企鹅后台留下伪装痕迹。
不过眼下，这已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坚定的道：“事不宜迟，孟俊，你立刻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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