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这边蹭了蹭,两双脚在盆里轻轻相碰,“这样暖和得快。”
陈妙妙被方别一问,脚趾在水里不安地蜷了蜷,嘴上却逞强:“哪有粘人!我就是...就是怕师叔脚冷!”说着故意用脚跟碾了下方别的脚背。
“嘶——”方别佯装吃痛,“陈妙妙同志,你这是蓄意谋杀师叔啊?”